迟瑜被迫松开,舌尖退出来,口腔里有了血腥味,嗓音沙哑,“想咬死我?”
顾鸢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他,迟瑜抬手,指腹按在顾鸢沾满水渍的唇瓣上,声音阴沉,“你可真够狠。”
“顾鸢,你真狠。”
窝在家里的沙发上,顾鸢抱着双膝,脑袋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门铃声响了很久顾鸢才回神,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顾鸢连拖鞋都没穿就去开门。
姜煦庭微怔,“怎么不穿鞋?”
说罢弯腰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新的放到顾鸢脚边。
“哦,忘记了。”顾鸢转身又回到沙发前坐下,“你忙完了吗?”
姜煦庭分别给两人倒了水,然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看了眼顾鸢,姜煦庭说道:“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跟我说,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绝对保密。”
顾鸢抿了口水,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你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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