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江皓阳明白了什么烦躁地低咒一声。
……
这边的楼层都比较低,最高也只有六层,肖毅家住在五楼。
迟瑜拉着顾鸢,两人直接上了顶楼。
宁宜这一周都是雨季,楼顶还有些未干的积水,啪的一声溅开,顾鸢被推到墙角,迟瑜蓦地压下来,嗓音低沉发哑,“还没走就不跟我说话了。”
“没有,是你没有给我发消息。”后背抵在砖块上,顾鸢有些不舒服,微蹙着眉,“你先松开,不然我动手了。”
迟瑜挑眉,唇角的笑带着邪气,尾音勾着,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你倒是动啊。”
顾鸢:“你……唔……”
“亲会儿。”迟瑜将顾鸢往前带了带,吻的用力,顾鸢的腰被锢的生疼,大脑宕机,舌尖被吸的发麻,耳畔是口液的吞咽声,连呼吸都变得短促。
顾鸢真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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