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来说,却是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的。
在大夏,佃户的地位是低贱的。
佃户犯主,加凡人一等。
主犯之,仗以下勿论,徒以上,减凡人一等。
地主杀害佃户,可以不必偿命,所以有的“富人敢于专杀”,甚至视佃户的性命如草芥。
这种对佃户的人身束缚,在大夏普遍存在。
但张宝却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或者说,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这种畸形的社会结构上。
“相公,现在是大荒之年,他们还欠着很多的租粮。”
“本就还不上,对于相公之言,自然是听话的,只不过也不能全信了他们,现在的年景,人可都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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