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花满楼住在一起的感觉又跟住在冷血的大楼里的感受不太一样。
冷血忙于公务,早出晚归,大楼里又藏着许多兵器,诸葛神侯收藏的兵器并非寻常,凶寒之意颇深,见了血,又十足锋利。路小佳同兵器待在一起,自然也习惯了这份寒意和冰冷。
或者说,在汴京生活,一定要保持这份敏锐和锋利,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满楼则是整日都待在自己的小楼里侍弄花草,对来到小楼的动物也从不驱赶,麻雀在屋檐上做窝,蝴蝶在花丛上飞舞,一派生机勃勃、岁月静好的景象。
时间在他这里仿佛是凝固的,外界的腥风血雨都不会沾染到这小楼的分毫。
但是花满楼又一副与人为善的做派,有人跑到小楼来躲避追杀,他提供伤药和庇护之处,有人来寻求帮助,他尽己所能。帮助他人对花满楼而言是快乐的,高兴的,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就像他为路小佳提供住所一样。
花满楼是一个与路小佳之前接触的人都不一样的人。这种轻松和温柔甚至感染到了路小佳,叫他从先前梅花庵旧事的压抑中摆脱出来些许。
“昨日和今日,我看这些花也没有什么区别,但你好像很开心的模样。”
花满楼笑了,他偏头看向路小佳,尽管他不太需要看,这对他来说更像是礼节性的一个动作。
“它们每日都是不一样的。”花满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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