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身形包裹在黑色羽绒服里,水雾光晕中,那个侧影也有那么一刻,很像梦里的那个男孩。

        那是一月,他们已经吻过彼此的一月。

        原来就是这样。

        原来他一直都在。

        哈利想到这儿,酸软的心就要融成一捧温泉。他右手握着笔,左手轻轻抚摸水彩画上,那些阳光散作彩虹的地方——他能看见,他能看见德拉科就站在黄昏之中,回过头来朝他微笑。

        诚然,这是现实或梦中都未曾出现过的场景,却像是最真实的幻觉一样,将他引入此处、彼处,此时、彼时都未能匹及的温暖领域中去。

        白昼与夜晚九个月——乃至于四年的记忆重叠碰撞,激烈时擦出一种失真般的恍然。熟悉的感受变得陌生,陌生的那些却又与熟悉的交织相连。浓重的单薄的,虚幻的钻入心肉的,它们都组成在了一起,让哈利脑海中的德拉科,还有他自己,都变成了陌生的,却是世上最有血有肉、吸引着他的人。

        「我想见你。」

        哈利沉下心来,接着把话写完。

        「那天晚上的事不是意外。如果你明白的话,来找我,或是让我去找你。」

        更多的话不停呼喊着,想要被落在纸上。但哈利终究还是克制地落下了句号,结尾处写上自己的署名:「harr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