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胜了。

        东襄王被他们北苍军彻底击溃,东襄王的尸首,如今就横在前方不远处。

        孟祈往那方向眺着,东襄王的眼睛望着天,瞪得老大,死状与前世一般无二。

        “主子,东襄军的尸首该如何处理?”孟梁手掌上绑着一条白布,座下的马慢慢腾挪着步子走到孟祈身边。

        “好生埋了,同他们的王爷葬在一处。”

        孟梁明白,离开后吩咐手底下的人处理。

        孟祈则骑马转身,策马回了北苍军营地处,回到自己的帐中。

        这一路征战下来,他身上已经满是伤口,不过这都算不得什么,他早已经习惯。

        他脱掉二十多斤重的盔甲,将其挂到木架子上,只着一身内袍坐在榻边,头发在脱下头盔后显得有些凌乱,瞧来实在狼狈。

        “主帅,您的信。”一双手自帐篷外面伸了进来,孟祈凝重的表情立马缓和了许多,他知道,定然是桑桑来信了。

        他用手指尖拈过这封信来,轻轻放到桌子上,然后寻来一块湿润的帕子,将满是脏污的手擦干净,这才打开这封每月按时送来的书信。

        宋朝月写的书信与孟祈截然不同,每一次她都写了有很多很多,厚厚一沓,书信中事无巨细,什么都同孟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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