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孟祈身边如此多年,听其所述前世之事,更是愤恨。

        他明白,主子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刀尖舔血,一时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可他亦情愿跟在孟祈旁侧,做其马前卒,身前盾。

        广闻司没人知道孟祈去了何处,是去做了什么,甚至云方都未能知悉。

        孟祈领着孟梁,一路向南。

        某日二人随意宿在一破庙之中,孟祈手中拿着一根干枝,正拨弄着火堆,坐于对面的孟梁便突然听他问自己家人可有安顿好。

        孟梁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离开之前,孟祈便叫孟梁将自家父母妻子孩子给安顿好,藏起来,那时孟梁就感觉大事不妙。今日孟祈又问一遍,他更加坚信,此次主子要做的,定是万分惊险之事。

        不过等他骑着马和主子到丹州之际,他嘴角轻扯了一下,原来是去偷一样东西,为何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尚在华家的宋朝月,还并不知道孟祈已经到了丹州。

        她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处理茶行的事务也逐渐开始得心应手起来,这期间,华清还叫着宋朝月帮自己算一算铁器行与酒楼的账。

        算账宋朝月可是一把好手,她一手拿算盘,一手翻起账本,算盘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她突然看到了一笔较大的数目,这是她到繁城来所见过的最多的一笔钱。

        买这么多铁器,不像是日常所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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