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拜一拜吧。”老妇人不知何时点燃了香火,递了三根于她。

        云暮这才发现,在画的下方还有一香火台,简陋的四角高凳托着香炉,里头一片光秃秃燃烬的线香,还有三支才燃不久,灰烟正向上空飘着,应是妇人插上的。

        不拜神拜树,还是一棵枯树。

        云暮压下心底的疑问,接过香,对着画鞠躬,她本想拜四方,奈何这画太过古怪,便只弯了三次腰,随后按着中右左的顺序依次插香。

        最后一支插入土壤,香火飘出的灰烟突然弯曲,像被风扰乱了燃升路线,歪歪扭扭冲向卷轴。

        烟在飘荡过程中逐渐发白,却在画底熏出一片黑色的墨迹。

        云暮怔怔看着这神奇的一幕,连一旁的妇人也有些震惊。

        一旁的妇人回头看向香炉,回忆着云暮的拜法,眉眼微震,手中拐杖叩击地面数次,口中呢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妇人定定看了一眼云暮,眉眼微微上扬:“走吧,去见见你的同事。”

        云暮鞠躬,快步跟上她。

        进了电梯,云暮环视一圈,梯内并没有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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