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暗红色的花苞剧烈地舒张开来,内壁紧绷的肉环猛然松弛,深处那根将他折磨得神魂颠倒的粗长肉茎终于缓缓向后收缩、彻底滑脱抽离。
陆骁已经不知道被插射了多少次,空虚与脱力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扑通”一声,浑身滑腻,彻底脱困跌跪在花外的厚腐叶堆上。
恰在此时,坡道上方传来了沈淮安气喘吁吁的脚步声:“陆骁!衣服拿来了!你那边怎么样?!”
摔跪在地上的陆骁浑身肌肉酸软得像被拆卸重装过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但听到同伴的脚步声,他还是吓得汗毛炸立,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宽大蕨叶遮在身前,冲着坡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粗声大吼:
“都……都别过来!把衣服扔下来就行……全给我背过身去!谁看我跟谁急!!”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不看!”
沈淮安的声音从坡上传来,紧接着,一团衣服被扔了下来,落在陆骁身旁的落叶堆里。
陆骁连忙伸手去捡,谁知刚撑起身子,两条腿便不争气地一软,险些又栽回地上。
“嘶……”
他扶着旁边的树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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