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拒绝。”
“我会尽量。”
“不是尽量。”他说得很平,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
沈知微抬起眼睛,看了他两秒,轻声说:“好。”
她没有说“我会听你的”。她说的是“好”,一个只代表“我听见了”的字。
顾寒渊似乎也听出来了。他的嘴角没有动,眼睛里的东西,却很轻微地变了一下。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补水。休息。今天不要再参加任何活动。”
“好。”
“周伯在外面。”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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