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子不知他身份,但看衣着打扮便知是富贵人家,正要下跪行礼,被沈晏寻抬手止住。

        “我只问你几句话,不耽误登船。”

        “听说你从前在典府,伺候过江令仪。”

        柳婆子愣了一下,娘子死后,娘家婆家加起来上百口人,再没人提过她,没想到六年后还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娘子的闺名。

        “是,我是娘子被接回江家时被分配到她身边伺候的,后来她嫁到典家,我也跟着去了,就连她的后事,也是我帮着料理的。”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有些哽咽。

        “她最后那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柳婆子抹了抹眼泪:“娘子命苦。花一样的年纪,被关在深宅大院里,江家不管,典家人更不会管,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后来有一阵子,少夫人倒是爱笑了,性子也变了许多。”柳婆子像是想起什么,“还总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前,不知想些什么,唇角就弯起来。”

        沈晏寻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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