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你长姊!这是亲缘之爱!”

        “不妨事的,姊姊,那往后我们多做些这等事,”桓祯得了句早便知道的答复,涎皮赖脸笑道,“我多肏几回姊姊,还愁姊姊对我没有男女之爱么……”

        “阿姊我们莫再讲这些废话了,春宵苦短,我们抓紧多做几遭,为弟的阳物硬痛得紧呀……”

        绍怜哪里料到他为了干她,竟能不要脸到这般田地。

        他将她两腿挂在自己腰上,捧起臀儿又送了进去。绍怜只得将手从他腋下穿过,揽住他的肩,缄默地受着他那硕物一点一点嵌到深处。

        她无话可说。

        那便给他罢。

        他再一次拿捏了她。他深知她必会为他妥协。

        桓祯还未知此后能不能肏到如此驯顺的阿姊,顿时食指大动,如杵击臼,狠力舂凿起来,一面凿,一面犹占尽便宜,遍处吮咂。自顶至踵,连足趾亦被啃遍,通体皆是晶晶然的涎沫。

        “阿姊双乳又软又弹,为弟的阳物若得日日埋于乳沟之中,死亦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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