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嘴。像昨晚一样。含到最深。不准用手。”
许栀跪下去。
她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点吞进去。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可身体却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而更加饥渴。她卖力地吞吐,舌头缠绕,喉咙放松,任由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更深处顶。
X先生没有射在她嘴里。
他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了她的胸口和项圈上。
白浊顺着红宝石往下淌,显得格外色情。
“今晚的痕迹,不许洗。”他整理好衣服,声音恢复了冷淡,“戴着我的东西,夹着后面的感觉,回去见你丈夫。如果他问你胸口为什么湿,你就告诉他——你自己想他想湿的。”
许栀跪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看着X先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好半天才爬起来,用纸巾简单擦了擦,把连衣裙重新穿上。
精液还残留在皮肤上,黏腻,带着明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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