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刑警队会议室依旧亮着灯。
桌上摆着十二年前的旧照片、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名册，以及黑色轿车的血液检验报告。
陆知衡站在白板前，反覆看着照片背面的那行字。
0719，最後一次点灯。
三人入塔，两人离开。
这两句话，彷佛正在指向一场被刻意掩埋的事故。
叶闻秋翻阅着刚取得的旧档案。
「知衡，你看这份资料。」
陆知衡转过身。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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