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是。她上班那边靠邮局，我把洗好的交给她，她替我寄。邮资还老不收，说要算得那麽清楚，下次就不帮忙。」
知夏看着那些小格子。原来寄件簿里的一行，曾是有人站在邮局窗口，抽钱、贴邮票，再走回去上班。不是母亲藏好的一个谜，等她多年後拆开。
「美兰阿姨现在还能联络吗？」
月琴拿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能。你找她，是想问你妈妈，还是还照片？」
知夏正要说都有，月琴先把纸样收回半寸。
「她那时候家里有些事。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让女儿再看，也不想你拿这些去找她女儿问。」
店外有人经过，隔着玻璃问裤子好了没。月琴说下午，对方点点头走了。她始终没有去翻电话簿。
知夏望向纸上笑得仰起头的孩子。她本来已经在想，这卷底片能不能顺便找出母亲留给她的那张。那个念头忽然让她很不好意思。
「您先问她，好吗？只说店里找到照片，有人想确认她愿不愿意收。她不想谈我妈，就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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