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渝？佳渝？」
以超的声音将佳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佳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在纸张上记录下了「麦香奶茶」四个字。她慌忙拿橡皮擦擦掉，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情绪。
「抱歉，刚刚走神了。」佳渝勉强笑了笑。
以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佳渝，你跟顾珩……今年是第八年了吧？」
「嗯，八年了。从我高三那年算起，刚好八年。」
「八年……很长啊。」以超感叹了一句，随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最近……对你好吗？我听说竹科那边高阶PM压力很大，他是不是经常加班？」
「他很忙，」佳渝低下头，抚平纸张上的摺痕，「公司最近在推新专案，他压力很大。有时候脾气急了一点，也是难免的。」
她习惯性地为顾珩辩解，就像这八年来她无数次做的那样。
以超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将一小盘刚烤好的手工饼乾放在她面前：「别太累了，下午做不完明天再做，在我这里你随意一点。」
「谢谢你，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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