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初晴不需要给我什麽回应,只要能待在她身边,我就觉得很值得。我的对面不喜欢坐不相干的人,麻烦你离开。」

        学妹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最後的尊严被陆星择这番近乎残酷的剖析给撕得粉碎。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红,最终只能难堪地端着饮料快步离开。

        但这场单方面的纠缠,却并没有因为这场对峙而画下句点。那位学妹的自尊心彻底受挫後,反而采取了更加极端的堵人方式——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台大正门口的椰林大道旁,试图在陆星择下课的必经之路上堵他。

        面对这种近乎死缠烂打的行为,一向冷静且习惯掌控全局的陆星择,这次却出乎意料地选择了最被动的方式——躲。

        他开始绕远路,改走台大的侧门,有时候甚至得在图书馆多待上半个小时,确认对方离开了才走。

        其实,以陆星择的性格与手段,他大可以再次当众给那个学妹难堪,让她彻底死心。但他却没有这麽做,因为那个女生的存在,代表着他最不想面对的、那段不负责任的难堪黑历史。他觉得那段过去太荒唐,他不愿让这份不光彩的过去污染了现在这份纯粹的感情,更不愿让这些莫名其妙的麻烦影响到初晴准备学测的心情。

        所以,他宁愿自己每天辛苦地绕远路、独自吞下这份厌烦,也不愿对初晴抱怨半句。

        然而,这个刻意躲避的举动,直接导致了一个结果:他开始迟到了。

        「抱歉,初晴,我今天社团有点事,会晚二十分钟到。」

        「初晴,教授多留了我们一下,你先自己解那张化学考卷,我晚点过去。」

        连续两个多星期,初晴总是在自习室里收到陆星择发来的迟到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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