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不断叫着,黄所长很烦躁挥了挥手让人推开将白无瑕和方杨迎了进去。我们跟着走进派出所,起先还是一副正常状态,但是慢慢的走进里面就发生了变化。洁白的墙壁沾满了鲜血,那血水似乎是喷射出来的墙壁上,大片大片的血迹看得人格外恐惧。
“这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杨一脸恐惧的看着周围和那四具尸体脸上已经出现了想要呕吐的欲望。
黄所长身子一抖,颤颤巍巍的开始讲述起来。
……
“我是大约晚上十点左右把方柳一家人送到镇子口的。”福伯说道。
黄所长看着对面的福伯,恭敬的给福伯倒上一杯茶水,然后问道:“福伯,您确定他们方柳一家是上了车的吗?”
黄所长看到福伯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说道:“是的,其实我也奇怪啊,那么晚了居然还有车子。老太爷让我给他们一家人十万块钱,我送他们出镇口的时候正好来了一辆车,他们在镇上肯定是生活不下去的了也就上了那辆车,先去县城里安顿下来。”
福伯并没有喝那杯茶水,而且讲话时思路清楚,黄所长将对福伯的嫌疑降低,也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能干的过三个人,这就奇了。现在只要找到那辆车就行了,黄所长想着,其实他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和白家扯上关系,不然的话只要白家一句话他这个所长就要做到头了,他可还想要升职呢。
黄所长想了想问道:“福伯,那辆车你还记得不?司机的长相是什么样的?”
福伯听到这,低下头回想了好一会。黄所长等着福伯开口,突然心中一阵不妙,就在这时候福伯抬头了,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让黄所长这个派出所所长感觉到心底浮起一丝冷气。
“司机吗?我不记得了。”福伯缓缓的站起了身子。走向了旁边记录的民警,黄所长一愣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唤了一声:“福伯,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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