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药的确灵验,李天启瞧着自己的脚踝,那肿胀已消退,还感到异常清凉,甚是舒服。又一阵狂风刮来,此次吹得屋内的干草乱飞,火焰也几乎熄灭。

        “看到了什么吗?”李天启对着里屋嚷道。

        “里面没有看到什么,只是许多坛坛罐罐……”不久,里屋传来周若琳的声音,从这里望过去,还能看到光亮闪耀,看来她正在用那小石子照明。

        李天启已感觉脚上已好了许多,便将鞋袜穿好,然后用雨水洗干净手,再在身上蹭了几下,便也往里屋走去了。

        他穿过一旁的廊道,经过天井,突然听到周若琳喊道:“这里有好几副画像呢!”

        “我朝本就是人才众多,有些画像并不奇怪啊。”说话间,李天启便出现在了周若琳所在的房间里。

        房间并不大,对着门有一张坍塌的木床,床边有一立柜,看上去成色倒并不十分旧,但柜门已破,从偌大的破洞里面有两个三尺长的滚筒。

        周若琳的脚下有一只已被揭开盖的滚筒,那滚筒的开口大如碗,她的手上正拿着一卷展开的画轴仔细瞧着,看来那画轴必然是从滚筒里取出来的。

        地面上还有一些已腐朽残缺不全的画卷和圆筒,看起来像是有人曾来此查看过,发现并不是什么宝贝,因此就扔在了地上,久而久之大部分已化成尘土。

        “这是什么东西。”李天启凑近来,看到果然是一幅画,画里是一只猛虎猛扑向一位偏瘦的少年,而一戴着斗笠的男子则远远在旁观,倒像是画着一个典故故事。

        画像没有落款也没有红印,不知谁人所画,而且由于时间久远,保存不甚,宣纸呈现的画中景象已显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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