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富老爷子闻言,立刻从位置上起身,两只手捧着那份黄金的族谱走过去,心脏砰砰直跳,硬生生没想到段总在很久之前竟是他们白家祖上的祖宗。

        就这么小小的动作,白老头练习了好几日,就怕婚礼当天太紧张会出纰漏。

        段非寒,亦是白纵他从白国富手中接过白家第一份黄金族谱,迎上白初薇笑盈盈的水眸,握着她的右手,二者指尖流光呼应。

        在那黄金族谱之上,‘义妹’二字逐渐变化成了全新的单字——

        妻。

        妻,白初薇。

        礼成,在万千观礼之人面前,他牵起她的手,“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白初薇弯唇浅笑:“应该是我等了很久,因为五千年的岁月是我一个人走来的。”

        以后将不会再有这万般孤寂的岁月了,不管未来世事如何,身侧终将有人陪她携手走过。

        婚礼结束,专门研究上古礼制的专家干脆就地开工,搞起了学术研究,写起了小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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