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出声,叫住了护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是怕我追究车祸的责任,我可以分文不要。我得去国外报道,如果那边没有我去报道,我的家人,会很着急的,你明白吗?”

        “我的家人,如果报警,你们到时候就成了非法拘禁了,这可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我想,这个道理,你们老板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应该很明白吧?”

        她现在完全无法给眼前人进行催眠,而且,催眠也是有条件的,现在她也没这个条件。

        所以,安玲完全是摸不着头脑。

        现在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确实是得了重病,随时都有可能死,又一方面觉得是有人要害自己。

        可害人的一直不出现,她就越是害怕。

        作为普通人,害怕就是害怕,但如果自己调整过来了,可能还会心安理得地享受这里的一切。

        但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却只会不断地分析,到底是什么人要害自己,目的又是什么?

        不停地想,不停地去假设分析……最后,只会把自己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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