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兴趣不大,应付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就让他打心底里厌恶了。

        瞧瞧这会儿他用湿巾把那手背都擦红了。

        如果真让他为了公司的事,和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恐怕比要了他的命还恼火。

        “有什么可嫌的?”

        小成眼皮都没掀,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但鬼知道他回到住的地方,洗了十遍八遍手,都快把手擦破皮了。

        心底那股恶心郁气怎么也散不了,明明都大半夜了,他还是拨通了国内的电话。

        不过,国内和国外是有时差的。

        这会儿,国内得下午了。

        正是睡午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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