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戎哥刷到了,他当时还是我的队长。”
“那时我的遮掩做得欲盖弥彰,他一看就知道是我。”
“更不用说,我的鞭子还是他手把手教的,我光一抬手他都能认出来我。”
“他虽然为人严苛,但对我一向满意,那之前从没朝我发过火。”
“但就是那次,差点给我脱了层皮。”
许扶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给我捆刑架上,拿重鞭,抽够了一百下。”
“他说:‘不是喜欢鞭子吗?我让你喜欢个够。’”
“他问我为什么用自己的所学和职业同别人的床笫之乐一争高下。”
“后续他帮我联系人,降热度、私下联系、举报、发律师函,好不容易才摆平这件事。”
苏云卿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试探着道了个歉:“对不起……?”
许扶桑摇了摇头,“没事,那顿打挨得确实不冤。幸亏当时处理及时,不然舆论说风就是雨的,如果构陷我是个虐待狂、借用职权之便寻乐,我不死也得褪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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