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眸转了转,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奴妾、侍、宠,雌畜和飞机杯的升降全凭主人心意。所以,你们只要能令我满意,也不是不能升为奴宠,乃至更高的奴侍、奴妾。”

        “那……淫逼怎么才能让您满意呢?”施易激动地抖着逼问。

        “满意?”任意轻蔑地瞥了眼尿迹未干的淫湿阴埠,“哪家的奴妾会当众发情失禁?别说奴妾,就连奴宠也知道守贞的规矩!淫逼这么骚贱,还是乖乖做个贱雌畜吧!”

        话音刚落,那糜烂的肉花狠狠打了个哆嗦,又喷出了几滴淡黄液体。

        任意一顿,眼中更是带上了几分嘲讽。

        施易猛地打了个尿颤,伏在地上哭了出来,“我也不想的……求求主人……求您别弃了我。”

        一旁的戴行滞缓地望着这幕,仿佛重新认识了施易——这向来趾高气扬的商科系草竟是个天生的淫物软骨头?还是说,任意太会调教双儿了?思及此,戴行兀地颤栗起来。

        “别慌,一会儿就轮到你了。”任意猛地挥鞭,“啪”地打在了戴行身边的地上。

        戴行咬了咬牙,强撑这不让自己露出惧意,然而身子却加剧颤抖起来。纤细的脖颈弱不禁风地低垂着,白皙又婀娜,仿佛勾人蹂躏似的……刹地,鞭子卷上了低垂的脖!

        “啊!”戴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抬起头来。”任意缓缓加重了力道,冷酷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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