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一年二十几万的学费来筛选学生,明显不靠谱。

        一年掏出这些钱来供孩子上学,许多中产家庭勒紧裤腰带也能做到。

        但人家幼儿园动不动搞个活动,要穿高定礼服;春游秋游去欧洲,还要至少两位家长陪同,全程花销自理;团购个书包,好几万;报个兴趣班,不是高尔夫就是管风琴、围棋,除非找到国手级别的音乐家亲自教导,否则学钢琴都觉得low。

        简而言之,进了这样的学校,没点家底,掏得起学费,也供不起。

        幼儿园定下这样的规矩,是很现实,但想要达成他们的教学目标,就必须这样。

        倪冰砚从前对这些事都不了解,听他俩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大开眼界。

        倪光礼见不得她那幅没见识的样子,不由长叹口气:

        “你赶紧把眼珠子收回去!你忘啦?给你启蒙的中国舞老师,是舞蹈家罗春燕,教你国画的老师,是画家周如意,你以为他们收费很便宜吗?”

        见倪冰砚不好意思,他又道:“不过这个幼儿园要求的确高得离谱,从前你上幼儿园的时候,可没这么费劲。”

        水素兰放下筷子擦擦嘴:“亲家公,这要求可不离谱!之所以这样规定,是真的有其必要性。”

        见大家都放下筷子认真听她说话,水素兰就说得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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